,应该是“侮辱斯文”,大概是冯勋总说这个词吧,让冯娘子记住了,可惜她不懂这词是什么意思,只记了个大概发音。
沈曦自然不会蠢到去纠正冯娘子的错误,若无其事的笑道:“冯姐姐就是命好,我寡妇失业的可比不了。我搬过来后少不得要给府上添麻烦,到时还望冯姐姐能包容帮衬一二。”说罢,把手边的点心往前推了推。
那冯娘子早就看见沈曦带来的点心,一看那纸袋也知道是福瑞祥的好糕点,心中早就高兴的乐开了花,不过脸上仍是端着秀才娘子的架子,假装客气道:“妹子这是做什么?以后在一个屋檐下住着,咱就和一家人一样,这礼可是万万收不得。”
沈曦见她眼睛都快盯进纸袋里去了,自然明白这是假推让,于是也假兮兮抬高她道:“冯先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,说句实在话,走哪都得让人高看一眼,如今我住在您家屋檐下,这礼节可是万万亏不得。”
冯娘子被沈曦几句话说的满面春风,高兴的都快
飘到云端里去了,看沈曦的眼神那个友善那个和蔼呀,让沈曦头皮直发麻,心里一个劲后悔,暗道自己实在不应该把她捧这么高。
恰好此时冯娘子的儿媳妇燕娘来上茶,解了沈曦的郁闷,三个女人说了一会儿话,沈曦这才告辞出来了。
沈曦刚回到屋中,只听得大门被砸的咣咣直响,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乱叫道:“娘子,开门,开门!”
沈曦住在门房,是离大门最近的,不过为了避嫌,她是一动也没动,任凭那门被砸个山响。
正房里冯娘子一边答应着,一边快步跑了出来,把门打开后,搀扶住已经醉的东倒西歪的冯勋,柔声道:“相公,怎么又喝这么醉?”
冯勋一脸的醉态,“嗝”的一声打了个酒嗝,轻佻的用扇子去挑冯娘子的下巴,淫笑道:“春红,给爷笑一个,把爷伺候欢喜了,赶明爷给你做件新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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