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风缠月喊“月儿”的时候,唐诗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。
他夜不归宿的时候,唐诗觉得自己的心正在被一刀刀的凌迟。
他追随风缠月而去之后,唐诗觉得,自己的心已经死了。
当他抱着受伤的风缠月在她前面疾驰时,追在后面的唐诗,已经心如死灰了。
再多的感情,也经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背叛。
再深的爱恋,也激不起那无澜的死水。
爱情,已经死去了。
一双有力的胳膊将她拥入怀中,本我初心紧紧的抱着唐诗,埋首在她的肩膀上,呜呜痛哭。
那个消逝的孩子不止是折磨着唐诗,也在折磨着他。
那是他的骨肉,那是他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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