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我初心嘴里的“月儿”,自然非风缠月莫数。
霍中溪和归海墨认识他们很多年了,对他们那点恩怨早就烂熟于心了。
本以这本我初心娶妻生子后,就不再想着风缠月了,没想到,他竟然还留着风缠月送给他的荷包。
留着就留着呗,现在竟然还敢拿出来显摆,于是归海墨和霍中溪对视一眼,两人对着地上的唐诗异口同声的喊道:“嫂子…”
唐诗一抬头,把本我初心吓的脸都有些发白了,他手忙脚乱的把荷包塞进了腰带里,慌里慌张道:“没事,酒撒衣服上了。”
唐诗看了看他们根本没有酒的桌子,没有吭声,又低下头去喂孩子。
归海墨和霍中溪看见本我初心这狼狈样儿,两人不由都暗爽的不得了。
本我初心可气坏了,他气急败坏的瞪着霍中溪和归海墨,恨不得用眼刀立刻就将他俩大卸八块了。若不是碍于有别人在场,估计这会儿桌子都掀了。
吃过晚饭后,本我初心提出三人出去走走消消食,不
过眼中那挑衅的火花嗞啦嗞啦的,显然这个“走走”内容不简单。
归海墨见青芙在向他招手,走过本我初心身边时,幸灾乐祸道:“酒,你喝了?”
霍中溪也跟着归海墨走了出去,经过他身边时,也火上浇油道:“我家没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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