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输血,一边止血,似乎都没多大效果。
再输下去,会死人的。
看到七邪的脸色越来越白,我再也忍不住的叫了出来。
“够了。”
然后,陈冀北趁着七邪没注意,把他敲晕了,然后对我说:“看着他们,我先把开车过来。”
紧接着,陈冀北把车开过来后,我们将他们两个都搬上车,我一直按住小九爷的心口,力道从未松过,生怕这一松,他就会死。
我只杀人,从来没有救过人。
在这一刻,我觉得自己很没用,恨不得自己是外科医生,那样,至少能够尝试救他。
找到医院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,我坐在走廊上,看着手术室,一动也不动的。
半个月后。
他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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