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小瘦猴都往洞里钻了进去,于是,我跨上背包,慢慢的顺着土地滑下洞里,弯着身子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腰间上的伤口,疼得我顿时间抽了好几口气,就差就大叫了。
伤口只是动作稍微大幅度点,就会很痛,连着骨头的疼痛。
我不喜欢爬洞,尤其是盗洞,那种不能伸手伸腿的感觉,特别的压抑,特别的窝心火。
记得上一次爬盗洞的时候,直接想去跳楼还好一点,从那以后,我对空间小的地方就严重的排斥。
比如电梯。
小瘦猴发现了我的异状,回头看了下我,问:“是不是伤口痛?忍一下很快就到了。”
我吱呀了句,没有说话,只是一小步小步的往前挪着,每挪一步,我都觉得全身的细胞剧烈的被摇晃着,疼得连神经都散开了。
幸亏这条洞不是很长,只有五六米左右,可是我却爬了足足十分钟之久,这十分钟里,我尝到了医院里头那些病人所尝到的痛苦。
我承认,我怕疼,是人都会怕疼,只不过有些人比较能忍罢了,就像七邪那样,伤口如此深,连眉头都不皱。
我想,如果哪一天里,我不惧怕那些表面上的感知,那该有多好啊。
爬出盗洞的那一秒钟里,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试图伸了伸有些麻痹的腿,小心翼翼的不让这些动作碰到伤口。现在,伤口是唯一的骂道。
我刚一抬头,却看见小瘦猴拿着那双眼睛看着我,声音带着取笑口吻的说:“你比蜗牛还速度点,前面有成千上万的尸体呢,他娘的,就跟活的一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