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变化,是由于我说的那句话造成的。
能有什么问题?又不是我写的,哪会知道啊。
我刚才说的就是这句话,脑海里徒然划过一个恐怖的念头,吓得我脸色瞬间青了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开口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连忙否决。
这绝对不可能的。
我他娘的已经八百年没有写过这玩意儿了,这年代,有
手机有电脑,谁还用这么传统的方法写信。
再说,我怎么可能写封信,连自个儿的名字都没有留下的呢。
最起码,在学校里头老师教过我们,写信的格式,我虽然不是什么学霸,但成绩也算中等。怎么会写这根本就不算是信的信呢。
什么都没有,顶多只能算是字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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