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爷没有触及到棺材盖,而那具黄金棺是自己开的,就像那个芝麻开门那样,自动就打开了,里面冒出一股强大的气流,跟腾空升起的火箭下方燃烧起的白蘑菇。
我眼前一片白雾,心里呢喃着:这是要死的节奏吗?
一路上走来遇见那么多的危险都死不了,竟然死在这白蘑菇中。
不愤,惋惜?
然而就在我等待着疼痛降临我身上所有的皮肤时,我们三个人被冲得弹开了几米远,幸好那股白蘑菇没有热量,只是很大的阻力,不然,我们铁定会被烧伤,面目全非也说不定。那朵白蘑菇就像是一朵云雾似的,没多久,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里面是一只千年粽子吗?连棺材盖都会自己打开?
我被白蘑菇冲得重重的摔到地上,整个人用力的一咳,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,一吐,来不及翻身过去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从嘴里呼之而去,下一秒,全部吐在了衣服上。
一大片鲜红色的液体将衣服给染满了,我动了动嘴角,想开口说话,怎知一张嘴,又是猛的一阵咳嗽起来,疼得我连毛爷爷的都不认识了。
紧接着,血从嘴角里慢慢的流了出来,像是止不住的水龙头那样一直往下流。
见此,我大惊失色,这样流血,恐怕没多久身体各个器官里储存的血都会流光而死。
我不能死,绝对不能死,更不能就这样流血而死,我得赶紧想个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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