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并不大,一眼就收入眼底了,与此同时,
我却发觉了,这里的脚印,只有鞋头往里头走的,并没有鞋头朝外的。
这个人,还在这。
意识到这一点,我把脚步放轻,寻找着可以用来做武器的东西,看到角落里有个锄头,快要拿到那把锄头的时候,低沉而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,缓缓的传来:“是我。”
听出是小瘦猴的声音,我立马就跑过床头来,掀开了床帘,脸色徒然大变。
蜷缩在床上的人,哪里还想我离开时的小瘦猴啊,一点也没有骚包的样子,满脸的血色,难不成是之前我拿砖头砸出来的后果不成。我想了想,记得自己用的力道根本不会致命。也不会流这么多血的。
对于之前我拿砖头砸他的事情,我很抱歉。
当时的情况紧急,想不出别的法子,总不能让我拿着砖头去砸瘦伯这个上了点年纪的人吧,也可能去砸那个我平时间都害怕的周白赫,万一飞刀飞来,后果不敢想。阎爷吧,那更加不可能了,惹急了他,随时
都会找我拼命的,他们几个人,我和小瘦猴的交情最好,别无选择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他,见他脑袋上的伤口,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砍到的,绝对是利器所致,一条指尖宽的小缝,距离一米多,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里头的肉,我连忙就从背包里翻出了医药用品,处理下他的伤口,以免感染。
“不小心被树上断开的树枝,那时候,太乱了,没注意到。”小瘦猴猛的抽了一口气,疼得连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我拿着碘酒,用棉花简单的消下毒,一边用纱布将他的脑门给包好,一边问:“瘦伯他们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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