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山弟子听见她这个问题，不禁都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俠儿高，琳儿俏，俠儿闹，琳儿笑；琳儿藏，俠儿找，琳儿累，俠儿罪…”莫俠依然凝望着凌琳，口中喃喃念道，眼中却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八年来，莫俠的第一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莹儿心中疑惑，转眼望向凌琳，见她花容失色，眼中也落下泪来，缓缓道：“你…你是凌俠哥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琳口中道出真相，但心里却不敢相信，她直直盯着他，向他索要答案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童年的往事来。她不敢相信，眼前这个被自己一剑刺穿的人，竟然是自己的亲

        生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俠闭上双眼，微微颔首。凌琳顿时头皮发麻，脚下一软已跌坐在莫俠面前。她望着依然插在他身上的剑，心中一阵愧疚，一阵懊悔，泪水如泉涌般滴落，道：“凌俠哥哥，对不起，你…你怎么这么狠心？你为什么不早认我？为什么要让我亲手刺你一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琳情绪激动，这几句更像是哭喊。童年时期那个时常照顾自己，保护自己，和自己无间嬉戏的凌俠哥哥不断在她心头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莹儿万料不到原来莫俠曾经名叫“凌俠”，而且身世和白云山庄有关，但此时他伤重临危，其他的事也变得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想到过无数的死法，我也许会与人决斗死在英雄冢边，也许会遭人暗算死在黑夜之中，却没想到老天爷待我不薄，能让死在你们两个身旁，我此生足矣！”莫俠轻轻地道。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，最后几个字甚至听不清楚。叶莹儿一颗心一直向下沉，泛起无尽的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衣衫破空之声传来，一条人影从山下飞窜而上，带起一阵劲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龙师兄回来了！”华山弟子中有人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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