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何能逃得掉!”
追赶了一阵,林中忽现一座庄园。黑衣人纵身一跃,翻过围墙掠入院中。龙晨山见这庄园极其气派,心中暗自担心,却见凌琳已飞身跃了进去,当下也顾不得许多,也随即跃身而入。
龙晨山飞身落地,见大院之中,凌琳已和黑衣人交上了手。他连忙出手,一箫击向黑衣人后背,黑衣人腹背受敌,当下左手撑地,身子一翻,同时避开两人的一击。龙晨山心里赞叹一声“好功夫”,手上玉箫不停,挥舞再上,而凌琳也已出手。黑衣人脚下连退,手上大刀挥舞,使的全是守招,将两人的攻招一一化解。两人见对方已被攻得无暇还击,更加杀的兴起,“潋滟剑法”和“翔云十七剑”上的招式从头到尾全都一一攻了出来。
龙晨山知道不出十招,黑衣人定然大败。他向来佩服英雄好汉,对这黑衣人的武功也是着实佩服,不禁暗道:“他也算得上一名好汉,此时我们以二敌一,虽说有些胜之不武,但大局为重,唯有先擒下他,日
后再与他单打独斗一番便是。”
黑衣人捉襟见肘,已露败象。杀得兴起之时,龙晨山耳根一动,听得有暗器从背后破空而来,打向自己和凌琳。
“凌琳小心!”龙晨山大喝一声,回身挥箫连挡,“叮叮叮叮…”一枚枚银针被龙晨山打落。龙晨山听见身后黑衣人已飞身掠走,心中一怒,又听得身旁一声娇呼,他双眼余光看见凌琳已跌倒在地,心里一慌,起了蛮劲,玉箫向天上一掷,双手运气于臂,十成功力顺着双掌劈出,一阵强劲的掌风向四周荡开,将银针全部卷落。他接住落下的玉箫,睁眼看去,见发银针的乃是一个年近三十的大汉,这大汉一脸横肉,已摆好架势,一把大刀在黑夜中散着光亮。他脸上不怒自威,像随时要发招一般。
龙晨山连忙去扶凌琳,见她脸上煞白,说不出话来,心想闯入人家的庄园已是自己理亏,万万不能再斗下去,先带凌琳离开。一念至此,他抱起凌琳,飞掠而走…
一口气奔出一里多地,回到之前的山洞,龙晨山将凌琳放下,扶她坐好,见她右背上中了三枚银针,位置略微靠上,离肩不远。他连忙封了她肩背几处穴道,拔出银针,见银针上鲜血带黑,心中一沉,道:“有毒!”
那个庄园,那些银针,那施展银针的精妙手法,那个手持大刀的大汉,这一幕幕在龙晨山心里浮现,还有此地是在四川成都境内,他越想越心惊,道:“我们刚才闯进的,是蜀中唐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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