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过去,虽然速度不慢,但离南海还是尚有几百里的路途,道莲心道,不知这件事一了,又要耽误多少时日,看来回寺已是遥遥无期了,不过,自己回寺之后,还是得给寺里一个交待,毕竟这次自己乃是私自下山,久久不归,恐怕责罚不清。只是,如果无戒禅师之死能够水落石出,能够为先师报得大仇,自
己就算一辈子呆在面壁崖达摩洞中,也是心甘了。想到面壁崖上还有一愚那个忘年之交,道莲不自觉地露出会心的微笑来。
一路之上,两人除过夜宿客栈之外,都是自带干粮,有时行至偏僻之地,甚至与就在马车上度过一晚,如此赶路,用掉了十天左右的时间,终于到达了华夏国最难部的出海港口朱州。
道莲与姚劲扬在一家还想点样的酒楼之中打过了尖,姚劲扬将马车寄存再次,便欲道莲来到了出海的港口之上。
要去普陀山,必须在此坐船,然而近年来在蒙元的剥削之下,华夏经济十分的不景气,就连港口也没有几只像样的渡船,只有几艘渔民们的小船停靠在岸上。
姚劲扬找到一只渔船,向那船夫说道:“我们要去普陀山,不知可否送我们过去,我们有船资相赠。”
那船夫看了姚劲扬两眼,又看了他身后的道莲一
眼,点了点头,有有些难以听清的口音说道:“上船吧。”
姚劲扬与道莲登上渔船,船夫也不再看二人,只是自顾自的解了缰绳,用桨一撑,渔船便离了岸,向南驶去。
道莲坐在颠簸的渔船之上,有些不适,遂问道:“请问师傅,不知驶到普陀山还要多久?”
船夫头也不回,边划着船,边道:“最少还要一个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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