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愚无法可想,只得先行弃了金蝉子双手,双手连拨,“啪啪”两记脆响,拨开金蝉子双脚,接着再度抓向金蝉子的脖颈。
金蝉子这次已然有了防备,脑袋一缩,竟又万分诡异的避过一愚这一抓,身体在地上打了个滚,双腿交叉,牢牢锁住了一愚的右脚。
“又是西域的瑜伽之术,这活佛也会使!”悟性惊讶的叫道。
“哼,怕什么,他的对手可是咱们师祖的师祖,你以为会输么?”悟真故作轻松地说道。
其实此时谁都知道,这一战或许关系到佛门千年兴衰,此时此刻,也许包括一向疯疯癫癫的一愚在内,谁也轻松不起来。
一愚面部不可察觉的抽动了一下,现是不太轻松,他重心突然下移,竟用双手撑地,支撑起自己与金蝉子身体的重量,倒立了起来,地上的金蝉子被带了起来,却被一愚右腿狠狠向地上砸去。
金蝉子自然不会让一愚得逞,放开了一愚的右腿,两个翻滚之后站起身来。这一轮攻防,看起来简单,其实便是一个呼吸间的事情,旁观者直到此时,才能松口气。
众人惊见一愚的右腿竟已呈红紫之色,小腿上的肉肿
的老高。一愚揉了揉右腿骂道:“你这小和尚,好狠的心吶!”
金蝉子笑道:“前辈若是吃不消,不如弃权认输,前辈年纪已大,不复当年之勇,输给我并不丢人。”
一愚苦道:“这么多人看着,我老人家怎么能做投降那么丢人的事?不行不行,咱们再打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