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内室中,手里捏一柄薄刃的焉如意,以及面无表情坐在一旁的段柏雪,也懂。
被绑缚趴在一方长案上的陆小瓶,则或许没这个兴致去思考以上那些大道理了。她的神智十分清醒,但肉体却遭受着非人的酷刑。
旁边一条竹竿上,一条一条吊着若干轻薄如纸的皮肉,都是从她身上割下来的。
焉如意见两人进来,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笑意,双目却显
出些许疲惫。微红眼圈,苍白脸色,以及眼下两抹淡淡烟青,分明是一整夜都没阖过眼。
萧瑞儿从腰间掏出一只浅蓝小纸包,递给旁边段柏雪:“待会儿回去点上些,能睡个安稳觉。燃香时把衣裳罩在香炉上,去血腥味。”
焉如意把刀刃一扔,朝萧瑞儿使个眼色,走到外间倒水。萧瑞儿和蓝湛会意,也跟着过去。
焉如意倒了杯热水,喝了两口,吐出口气,轻声道:“不知对方是给这丫头施了什么法,问了一整夜,到现在都四个时辰了,只说出一个名字。”
蓝湛蹙眉:“谁?”
焉如意笑得颇有些深意:“盛兰山庄现任庄主,江亭。”
萧瑞儿看了眼稍远处趴着几乎一动不动的人,皱了下眉头:“这也不是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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