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瑞儿心有不悦,道:“你又想什么呢!”
蓝湛微眯着眼,笑容有些探究意味:“我是在想,把临俪场套进去是一回事,但为什么要从瑞香下手呢?”
“临俪场那么多家铺子,郦茗澜的酒肆,烂木头的茶楼,还有瑞香对面两旁各家店铺,怎么就偏偏拿瑞香开刀,非要跟你过不去呢?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蓝湛见萧瑞儿要发飙了,忙放下手,耸了耸肩:“没。我只是推想,会不会是你这些年无意中得罪过什么人。这个人对你有怨恨,又有十二楼的人推波助澜,如此一来,就都讲得通了。”
萧瑞儿微微一怔。
昨晚上醉生的事,她只是跟蓝湛讲了与案子相关的重点,略去陆小瓶对她的怨怼和辱骂不提,可却与今日蓝湛所说几乎分毫不差。对她心有不满,与十二楼的人勾结,陷瑞香和她于危机之中,同时也将整个临俪场套了进去。
虽然陆小瓶已经被俘,可如果对她有意见的,不只陆小瓶一个呢?
临俪场这么大,从各家主子当家到下人小仆,总有几百个,她不可能跟每个都关系友好。就如同陆小瓶,从她进临俪场拜秦雁为师的一年里,与萧瑞儿统共也没见过几面,却恨不能杀之而后快。人心叵测,实在比任何毒药利刃都可怕。
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,比陆小瓶厉害百倍,却对萧瑞儿心怀怨恨,那她目前的境况,就真的很危险了。
蓝湛见自己说没几句话,萧瑞儿却仿佛真听进去了,且似乎因为自己不知什么机缘下得罪了人,累得瑞香和临俪场遭殃,感到非常懊恼,一时也有些过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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