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直言：“你说吧，我想不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湛挺喜欢她这个有一说一的率直脾气，手指着树干，微微笑道：“你还记得，当时马匹是头朝哪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瑞儿困惑：“马匹是拴在树上的，自然是朝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瑞儿神色一凛，恍然大悟：“马匹是凶手在杀人之后拴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湛悠悠一笑：“咱们昨日只将注意放在那颗失踪的头颅，你又一心惦记那只香囊，所以疏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瑞儿点点头：“卢远倒在地上的姿势分明是不自然的摔下马匹，自不可能自己事先将马匹栓好。而且他连件兵器都没带，也不大可能于天未亮时与人约在此处见面。与凶手狭路相逢，对他来说，应该是意料之外且全无防备。还未来得及出手便被人砍下头颅，摔下马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湛同意萧瑞儿的推断：“大致应该就是这样没错。杀

        卢远的人，有两种可能，一则是知道他昨日会在天亮前途经此处，一早埋伏在此等候时机；二则，这人也是赶巧遇上，出于某个咱们不知道的原因，临时起意将人灭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瑞儿皱了皱眉：“可还是无法得知，凶手是如何做到不留痕迹将人头颅砍下又带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湛摸了摸下巴，踅摸片刻，眼前一亮：“我倒是想到一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瑞儿侧眸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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