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湛理所当然点点头:“嗯,让他帮忙清洗一下。仵作有专用的器具和药水。”
“你刚才说,那种药粉,你也可以调配出来。那弄得调配之法的人,很多么?”
萧瑞儿摇了摇头,不知是想到什么,面色稍有不豫:“其他几样材料还好,唯独那味春芜,是在硫磺泉边方能生长,十年成株,一根百条,叶条柔韧堪比丝帛,是香草里难得圣品。”
蓝湛闻言微讶:“既然是香草,怎么会有腐蚀效果?”
萧瑞儿一直没抬眼,唇边随着蓝湛问出的疑惑露出一抹苦笑:“我当年,初入香粉行当…”
只说了几字,萧瑞儿仿佛突然回味过什么,面色陡然一变,有些艰涩的转口道:“总而言之,我那时少不谙事,一心想按照书上所讲,炼制出一味至纯至毒的香粉…那瓶‘荃靡’,是个意外。”
蓝湛却追着这个话题不放:“你当初是意外,那旁人也会这么巧,单凭意外加巧合炼制出一瓶什么全迷
来?”
萧瑞儿笑了笑,抬眼看蓝湛:“我说意外,是指我当时心境。你没听仔细么,我当时是照着书做的,如果有人一心一意照着书去做,只要他手里有春芜,总能炼制出一瓶同样功效的来。”
蓝湛眉间舒展开来:“这就好办了。等回到瑞香,你把那本书拿来,让我看看,这就又多了条线索。”
萧瑞儿点点头,又将话题引回来:“所以你现在也基本肯定,死的那两个是北方镖局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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