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茗澜看着神色坚定的二人,也翘了翘唇角。
最后,郦茗澜将视线投向静静品酒的秦雁。
秦雁平常总一副云淡风轻的闲适模样,对郦茗澜却是十分敬重的。故而放下杯盏,转脸看向郦茗澜。
郦茗澜微叹了口气,道:“陆小瓶的事,无论当初还是今日,我都有过错。不过当此之时,还望秦大夫海涵,帮助临俪场度过这一难关。”
秦雁浅浅一笑,眉眼温润:“大当家哪的话,徒弟是我自己选的,是我当日看错了人,与他人无关。酒肆机关出了问题,自有当初设计机关的人来负责,而要说疏忽,今日在场的每个人都有疏忽大意之过。”
说完,秦雁微一低首,神色温柔:“身为临俪场的人,为保家园,自要出一份力。大当家尽管吩咐。”
沈若涵在旁微微眯眼,这个秦雁,打从五年前,就让他很看不顺眼。
郦茗澜回以微微一笑:“秦大夫还是这般善解人意。”
“那我也就不客气了。我希望从今日起,秦大夫可以加入案件勘察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