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几人被这一句明明白白的嘲讽弄得面上青不青白不白,金路端更是面色一凛,咬牙切齿冷笑道:“萧老板倒是好大面子!”
“我金家一连三人毙命,皆与你瑞香脱不了干系,我方
还未追究,萧老板却倒打一耙。这如今可不是在你们临俪场,而是扬州府衙,借地问一句,这扬州的天,是改姓郦了么?!”
蓝湛“嘭”一声砸了下桌面,回以同样冷笑口吻: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老子借你十个胆,有本事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!”
金路端一噎,一张脸涨成猪肝色,唇抖了又抖,愣是没敢再吱一声。
这话其他几人说都不要紧,可蓝湛是朝廷派来的人。他要真敢再说哪怕一个字,蓝湛就能以大不敬的罪名直接关了他!金路端平常往来的也多是江湖中人,又正在气头上,因此全然没有顾忌秃噜出那么一句,而那句话也确有谋逆之嫌,被蓝湛一嗓子喝止,登时惊出一身冷汗。
一旁下手坐着的一名中年男子忙拱了拱手,抱拳道:“蓝大人见谅!我大哥方才痛失爱女,家中连遭几件祸事,言语可能多有失常,还请蓝大人以及几位多多包涵。”
蓝湛冷眼睇过去,目光从三人身上逐一扫过,不疾不徐道了句:“按规矩,各自报上名来。说清楚在金家都管什么,与两名死者是何关系,与之前死那个什么姓凌的又是何关系。”
金路端几经起伏,重重喘了一口气,情绪激动的咬字都
有些模糊:“蓝大人,这是什么意思?我家里一连死了三个人,怎么反倒先从我们查起?”
蓝湛掀唇哂笑,指节轻敲两下交椅扶手:“咱们不说远的,最后死的那位,是你们自己人下的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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