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湛握着另一端,手掌微松拨弄着长刀连鞘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,回到另一手,接着手臂一扬,长刀又背回后背。面上神情却一直似笑非笑,在萧瑞儿和端木之间来回打量着,看向萧瑞儿的时候温柔若春日湖泊,看向端木时则暴戾如盛夏大海。
秦雁走来的时候,正面朝着蓝湛方向,因此将人面上波动看得一清二楚,眼看着这人眼神堪比走马灯的飞速变幻,饶是向来温润脾性的秦大夫都忍俊不禁。人还未走近,就已先笑出声来。
蓝湛才不管别人如何看,抬眼一瞧秦雁来了,直接朝茶楼二层破开的那扇窗子一扬下巴:“那边。”
萧瑞儿忙出声阻止:“先别急…”
秦雁尚不了解具体情况为何,也不指望旁边那俩一位大爷样儿一个冰山相儿的跟他好生解释,因此便浅笑着看向
萧瑞儿。
萧瑞儿皱着眉头,示意秦雁过来一些,一边压低声音道:“是剧毒,我从没见过…比之荃靡,难分高下。”
秦雁微抬起眉毛,仰首看向那扇劈开的窗子,喃喃道:“这么厉害?”
萧瑞儿做的香粉鲜少单独为味道芬芳,或多或少总有些药效,因此对各类毒药也算见识的颇为全面。再加上这些年也不少跟秦雁切磋,比之江湖中一般的医者毒手都强出不知多少,故而她说没见过,那便是真的很罕见了。
又听萧瑞儿将之与荃靡相提并论,秦雁心里也不是不讶异的。江湖中各样毒药不少,可如荃靡一般阴毒的委实不多,短短不过十余日,就有两种如此霸道的毒药在扬州城出现,秦雁此时已完全明白萧瑞儿为何面色不豫,心里也起了几分提防。
萧瑞儿又将金小燕与那青年男子的惨状仔细说了,蓝湛和端木此时也都看着秦雁,期望他能给出一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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