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湛伸指轻敲桌面,笑容微有冷意:“你那位领头大哥可不是我杀的,虽然他那对双刀一冲上来就让我给碎了。”
“杀他灭口的,是十二楼的人。”秦雁徐徐道。
“也便是写信知会你的东家。”
江亭摇头,眉心拧成一个浅浅川字,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从十六岁便跟着我,整整十年,无论是阿福还是他,都不可能…”
蓝湛突然转了话头,问:“十二楼既然已直接找上你,前些日子发生的许多事,你应该也想得明白,不用我多费唇舌。”
“已经死了这么多条人命,你和卢家又签了生死契书,江兰若生死未卜,盛兰会也不会是个和气生财的单纯聚会——”
言下之意,盛兰山庄是否过得了这一劫,如今已是未知之数!
“我只问你一句话,十二楼费了这么大周章,到底要的是什么?”
江亭抬起眼眸,目中再次显露先时那种坚硬如冰的固执神色。不用费心思便可看明了,无论旁人如何劝,他江亭不想说的事,世上无人可以逼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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