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影微微一笑道:“对方的宅子,基本已经搬空了。”
萧瑞儿拧眉看了关漠一眼,有些难以置信的道:“搬空了?哪家?”
若有哪家人去楼空,郦茗澜那里怎会一点风声也收不到,端木和郦茗澜都有各自的人脉和眼线,可以说是临俪场
里一暗一明两道人马,要想绕过这两拨人,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清空自家…临俪场年轻一辈里,能做到这一步的,手指头掰着都能数的过来。
要么,就一定是临俪场的老人!
想到这儿,萧瑞儿心里悚然一惊,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,前后诸多事情连缀起来,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想法在脑海中生成。经验老道到能瞒过郦茗澜和端木,除非是那几个平常就看郦茗澜不过眼的老家伙,也是为了表示对这几家的尊重,所以大当家才略微放松对他们的掌握。这里面有道义上的限制,还有一部分,也是不得已为之。
毕竟几家子老一辈都年事已高,这几年业已纷纷将手中大权交给家中儿女,而年轻人里,要么对郦茗澜心悦诚服,要么因为自身实力的缘故对其忌惮颇深,短时间内不敢有什么大动作。
再说其他各家,十有八九都是几年前那场大战跟着郦茗澜一起打江山下来的,对现今临俪场的状况没甚不满,对大当家以及十煞的一些大刀阔斧的革新举措也都乐见其成。
许多事情,只是不愿去想,其实答案早就心中埋下种子。
慢慢的生长、发芽,直到它开始拼命的破土而出,疼痛
的让你你再也无法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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