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提盛兰山庄的未来,也不说自己的安危命运,可见爆出江晟是前任三月兰舵主的事,对江亭本人的冲击着实不轻。
蓝湛执起一只银钉,也没看人:“这句倒说得像人话。”
萧瑞儿屈膝顶了下蓝湛大腿骨,以眼神苛责蓝湛说话收敛点。
蓝湛清咳一声,沉声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这句话说的有点人情味儿。”
江亭脸色忽青忽白,听得蓝湛这句话,沉默少顷,竟突然洒脱笑出了声。
要说江亭这人长相斯文俊秀,家世背景可观,本人
又年少有为,在江南一带可说是名利双收,可上门说亲的人并不多。江亭本人在这方面的名声也是几乎令常人难以相信的干净,想来除却镇日忙于经营山庄以及照料胞妹,还有一个很大的缘由,就是这人的性子并不是擅与人亲近的温和可亲。
明眼人一看过去,难免觉得此人心思深重,气质虽佳,却携带着几分不好招惹的阴沉之感。这也是萧瑞儿和蓝湛与江亭几次三番打交道,都对这人没甚好感的主因。而今想来内心经历一番天翻地覆的骤变,又有蓝湛在旁既嘲又讽的谑语,江亭突然朗笑出声,难免不让在场三人觉得惊诧。
蓝湛眯着眼钻研指间夹着的物件儿,一边抽空抬眼瞟了江亭一眼,语调平淡道:“你这是憋了多少年了,笑得够渗人。”
萧瑞儿原本心中颇有戚戚然之感,听得蓝湛这一句,登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。又想到如此举动在江亭看来未免觉得不近人情,忙强忍笑意对江亭道:“你别理他。他这人经常口无遮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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