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月后,萧瑞儿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女儿,除了一头有点发红的茸毛,身体倒是挺健康的。萧瑞儿对此颇有些抑郁,总觉着在自己体内还有少量残毒的时候怀孕是亏待了孩子,蓝湛倒不改大大咧咧的性子,举着孩子朝萧瑞儿笑得呲牙咧嘴,直说这孩子身体壮,在娘亲体内就练就了防毒御毒的本事。
给女儿办满月酒的那日,包括苏影在内一群老中青捕快正吃喝的热闹,就听院里突然响起一阵“哒、哒、哒”的硬物撞击地面发出的怪异声响。
在座的除了萧瑞儿,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,为首的六扇门总捕头都六十出头的老爷子了,愣是撒手撂下刚啃了一口的鸡大腿,抹抹嘴屁颠屁颠小跑出去,刚走到门口就开始嚎:“师父您可算回来了!徒儿想您的紧,都三月未沾油腥了啊!”
萧瑞儿一听这声“师父”倒是立刻知晓了来人身份,好奇的抻长脖子向往张望,就见打从外头走进来一个笑眯眯的白胡子老头,眉毛雪白胡子雪白,手里拄
着根造型奇特的铁拐,确是蓝湛的祖父无疑了!
众人自然又是一番欢呼庆祝,老头儿已是耄耋之年,却依然精神矍铄,双目清亮,把曾孙女儿抱在怀里逗了好一会儿,才从蓝湛手里抢过酒壶与可怜巴巴候在一旁的老徒弟斗酒。
蓝湛碍于正值女儿办满月的大喜日子,不想搅了大伙的兴致,便捺下心中郁闷不提。转眼去看萧瑞儿,却见她刚好垂下头,扒拉着碗里的饭菜闷不吭声,显然也是有着心事。
两人经过三月兰一役,可说是又一次共同经历了生死,也重新培养起十年前逃难时的默契,感情自然又加深了许多,彼此也留意对方生活习惯以及喜好上的细微改变。
之后这半年多的日子,两人可说是过上了二人独处的自在日子,蓝湛乐得没有临俪场众人的干扰,手里的案子也没什么大乱子,每日回到家中便与萧瑞儿聊聊天、一块准备晚饭、给未来的孩子准备衣物玩具等物。因为有了为人父母的自觉,也将这个即将再添一
口的小家庭当做了一份甜蜜的责任来抗,蓝湛的为人也比过去成熟了不少。而萧瑞儿也褪去许多少时的任性,两人因为各自的改变以及对彼此的宽容,相处起来竟是比十年前更愉悦了几分。
想来婚姻之道便是如此,能够彼此相遇并属意是天赐的缘,而能够天长地久的相处则在各人的把握与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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