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并没有人看守,这也许是因为任何人都想不到阿飞敢在白天来救人的,也许是因为大家都想趁机睡个午觉。
这间柴房只有个很小的窗子,就像是天生的牢房一样,阴森森而黑暗,堆得像是小山般的柴木下,蜷伏着一个人,也不知是已晕迷,还是已睡着。
一见到他身上那件貂裘,阿飞胸中的热血就沸腾了起来,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会对这人生出如此深厚的友情。
他一步蹿过去,嘎声道:“你…”
就在这时,貂裘下忽然飞起了道剑光。
剑光如电,急削阿飞双足。
这变化实在太出人意料之外,这一剑也实在很快。
幸好阿飞手上还握着剑,他的剑更快,快得简直不可思议,那人的剑虽已先刺出,阿飞的剑后发却先至。
只听“呛”的一声,阿飞的剑尖竟点在对方的剑脊上。
那人骤然觉得手腕一裂,掌中剑已被敲落。
但这人也是少见的高手,临危不乱,身子一翻,已滚出丈外,这时才露出脸来,居然是游龙生去而复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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