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声渐渐自高亢转为低迷,曲折婉转,荡人幽思。
阿飞这次不再走了,凝视着他,一字字道:“铁笛先生?”
笛声骤顿。
铁笛先生抬起头,一双眼睛忽然变得寒星般闪闪生光,就在刹那间,这萎靡的老人似已年轻了十岁。
他盯着阿飞看了很久,忽然道:“你受了伤?”
阿飞也有些意外:“这人好厉害的眼力。”
铁笛先生道:“伤在背后?”
阿飞道:“你已看出,何必再问?”
铁笛先生道:“是心眉和尚下的手?”
阿飞道:“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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