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忽哭忽笑,又哭又笑。
店掌柜的和伙计又对望了一眼,暗道:“原来两人都是疯子。”
就在这时,忽见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,扑倒在柜台上,嘎声道:“酒,酒,快拿酒来。”
看他的神情,就像是若喝不到酒立刻就要渴死了。
掌柜的皱起眉头,暗道:“又来了一个疯子。”
只见这人穿着件已洗得发白的蓝袍,袖子上胸口上,却又沾满了油腻,一双手的指甲里也全是泥污,虽然戴着顶文士方巾,但头发却乱草般露在外面,一张脸又黄又瘦,看来就像是个穷酸秀才。
伙计皱着眉为他端了壶酒来。
这穷酸秀才也不用酒杯,如长鲸吸水般,对着壶嘴就将一壶酒喝下去大半,但忽又全都喷了出来,跳脚道:“这也能算酒么?这简直是醋,而且还是掺了水的醋…”
那店伙横着眼道:“小店里并非没有好酒,只不过…”
穷酸秀才怒道:“你只当大爷没有银子买酒么,喏,拿去!”
他随手一抛,竟抛出五十两的官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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