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咳出了血。
吕凤先还在那里等着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这人的确很沉得住气。
只有能沉得住气的敌人,才是可怕的对手。
阿飞突然一把扯下了衣衫,用那只已被鲜血染红了的手在身上揉着。
酒杯的碎片又刺入他肉里。
血,即使在如此凄迷的夜雾中,看来还是鲜红的。
只有鲜血才能激发人原始的兽性——情欲和仇恨,别的东西或许也能,但却绝没有鲜血如此直接。
阿飞仿佛又回到了原野中。
“你若要生存,就得要你的敌人死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