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晴嘭地站起来:“…白公子,下次这种事关人命的事儿您说话能快点么。”
白昔尘轻笑着说:“无事无事,赏月的酒是我特别稀释过的,只是薛姑娘你喝的实在太多了。”
“师叔,我帮你把酒逼出来吧。”流萤关切地说。
“这酒每一滴都很珍贵,别糟蹋了,也不用太紧张,只要多活动身体让血液顺畅流通就行了。”白昔尘仍然不紧不慢地说,那事不关己的模样真欠揍。
“公子你真是的,怎么不早点跟客人说。”知秋不好意思地看着脸色发青的薛晴,嗔怪地说。
“你说个不停,我哪有机会插嘴。”白昔尘若无其事地吃着月饼。
薛晴心里满是悔恨,不该救他的,让他被菜刀砍死多好。
正在这时,一个年轻人跑上楼,看他背后的八卦标志是武当弟子,他在四楼环顾一周后大声叫道:“请问哪位是灵禹派的薛晴师叔。”
整个四楼霎时变得寂静无声,连几个猜拳的人也安静下来好奇地观望。
“我是。”薛晴小声回答,她是赏月的人中唯一一个站着的,格外醒目。
武当弟子马上跑到薛晴身边,将一个柳木大食盒放到薛晴桌上,握拳道:“这是乔逸君师兄让我送来的月饼,乔师兄还让我代为向师叔问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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