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下去,楼下太可怕了,我们还是上楼吧。”薛晴把流萤推上楼。
流萤莫名其妙被推回楼上,眨巴着疑惑的眼睛问:“师叔,你脸怎么红扑扑的?”
“累的!”薛晴一口咬定,流萤看着绵软,男人的身体到底和女人不一样,太沉了!
“师叔,刚才…对不起,我一慌…没个轻重的…”浅粉色又爬上流萤的脸蛋。
“是我不对,我以为你屋里闹贼了,师叔是担心你的安危,绝不是担心你屋里的银子,放心,师叔什么没看见
…大概。”
“师叔!”
那一晚流萤睡的并不好,时而美梦时而噩梦,交替折磨着他,梦魇惊醒时口中喊着:“师叔!不要!”此时薛晴正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睡得正香,抱着枕头发出淫邪的笑声,如果她看到流萤凄惨的模样,再翻一遍老妈珍藏的家庭医生,她会知道流萤的症状叫做受惊过度。
早起,收拾好行李再次上路,出了房门碰到同样刚起床的流萤,薛晴盯着流萤的脸看了看说:“咦,师侄,你的眼睛怎么肿了?”
“没睡好。”流萤没精打采地回答。
“这里的床睡不舒服吗?那我们下次换更贵的客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