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里等着薛晴和流萤的有两个人,一个是四十余岁的大叔,衣服上绣有麒麟,想必就是西麟阁的程阁主,另一个则是面若芙蓉的年轻女子,想必就是程阁主的女儿因退婚事件在江湖上笑名远播的程伶。
四个人互相客套地问了好,各自坐到主位和客位。
“薛姑娘和流萤公子这次来难道是灵禹派对西麟阁有什么指导?”魁梧的西麟阁主坐在正席,试探着问。
“这次是我自己想来,与灵禹派无关。”薛晴澄清道。
“哦?西麟阁这里也没什么好风景,是什么风引着薛姑娘来的?”
“这件事我想跟程阁主单独说。”薛晴看了一眼程伶说。
程阁主会意,道:“伶儿,你领着流萤公子看看我们西麟阁的风景。”
“是,爹。”
程伶和流萤一道退出房去,关紧门,屋里只留下薛晴和程阁主,薛晴将安螺给她的字条拿给程阁主看:“程阁主,你该记得这位冥域小信使的笔迹吧。”
程阁主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:“你…不是灵禹派的薛晴?”
薛晴扯扯自己脸颊与脖颈之间的皮肤,告诉他自己不是易容的:“我当然是灵禹派的薛晴,难道堂堂西麟阁主能与漠荒的人做笔友,我就不行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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