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下山了,小屋子一下子更孤寂了,她原本就是一个人呆在这里的,怎么得知他下山会有更寂寞的感觉,也许是…连盼头也没有了吧。
冥域深处,那间域主专用的无窗暗房中,阎溟又坐在那把破旧粗糙的椅子上,看着面前墙上挂着的画像。这次他看的是前任域主的画像,也就是他的师父,他这一生最敬爱的人。漠荒是信奉弱肉强食的地方,因为在这里没有力量的人是活不下去的,漫无边际的荒漠,到处是嗜血的猛兽,有限的水源和有限的食物,只有强者才能享用它们,冥域是漠荒最强大的象征,在阎溟还很小的时候,冥域就是他心中的神和目标。
阎溟还记得年幼的自己历尽千辛万苦找到了冥域,在外面跪了整整七天请求成为冥域的一员,他的师父,也就是当时的冥域之主走到他面前说:“你回去吧,冥域不缺人手。”
次日,年幼的阎溟依然在冥域外跪着,不过身边多了样东西,是一个男人的头颅,那男人是冥域的守卫。冥域之主又来到年幼的阎溟眼前,年幼的阎溟稚嫩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冷漠,说:“这样,冥域少了一个人,我可以顶替他了吧?”
冥域之主不仅让阎溟踏进了冥域的大门,还收他为徒,将冥域最诡秘的邪魅神功教给他,阎溟天生奇才,武学造诣突飞猛进,以至于后来杀死了自己的师父。
“我现在杀了你,让你的懦弱不被世人耻笑。”这是阎溟在动手杀死自己的师父前对他说的话。
师父,你没有勇气做的我会做给你看,这世界本就应当让强者优先享用,那片富饶的土地终将成为我的东西,那些道貌岸然的中原人都将成为你的陪葬品,阎溟对着师父的画像在心中说。
屋外,南宫洛洛正站在门口,那两个守门的面无表情的双胞胎姐妹让她浑身不自在,她面色十分担忧,每次阎溟心情不好时都会来这个房间,从房间出来后心情会更不好,运气不好的侍卫侍女难免会死两个,南宫洛洛提前守在这里,如果自己求情的话说不定能救一两条人命。
“叫漆来。”屋内传来阎溟冰冷的命令。
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人领命,像木偶一样麻木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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