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平乐内,又是一个繁华的夜晚,倚纯仍在自己房内抚琴,她的门外还停放着那顶锦绸的轿子,清缓的琴音将这里和外面的喧哗隔成两个世界,指尖弹拨的琴弦安抚那冰冷悸动的心。
“过来。”轿中人突然说道。
琴声停止,倚纯起身提着裙子走到轿子前。
“手伸进来。”轿中人又说道。
倚纯听话地将手伸进帘子内,她感觉到一只陌生的手握住了她的手,那只手的手肚上是厚而硬的老茧,是习武之人的标志,冰凉的温度仿佛是来自深水潭中的,不似活人的温度。阴冷的触感激得倚纯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回来,却被那只手死死拽住,那只冰冷的手抓着她的手,握了好久好久,像是来自地狱的厉鬼拼命想要感受活人的温度。
“你对我是不是…为何不提出来?就算是妾我也甘愿的。”倚纯终于鼓起勇气说道。
话音刚落,那只手便放开了她,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,倚纯低下头,她以为自己和他靠得很近,原来还是两个世界的人啊。
谁能想到堂堂少林寺方丈会劫狱,当孟茵回去向昆仑
宫主禀报的时候,昆仑宫主只是阴冷地笑着:“不是只有我想让中原大乱,看着吧,这是天意。”
禅空方丈没有送薛晴等人去驿站,而是去了渡口,哪里停着一艘半旧不新的小船,有个小和尚正在船上守着,见到禅空方丈,从船上跳下来说:“方丈住持。”
“现在各门各派都在通缉你们,只有从水路走,去漠荒吧。”禅空方丈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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