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晴继续往船上走,又被禅空方丈叫住:“等等。”
“又怎么了!”
“来时的车马费你给报了。”
薛晴又掏出两个银锭子扔给禅空方丈,这老和尚无儿无女的攒那么多钱是要干嘛!
流萤的生活技能堪比国产山寨手机,包罗万象,无所不能,不仅会赶马车,还会掌船,薛晴越来越佩服自己的眼力,这是一男在手胜过面首无数啊。白昔尘晕船,扶着船沿干呕半天后就跟条死鱼似的躺着不动,知秋忙前忙后给他洗手巾擦脸,薛晴帮他按着头顶的穴道:“你说你,无毒不解,无伤不医,怎么就不会配晕船药呢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,让知秋把我家里的白蟒放生,它跟了许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白昔尘嘴唇惨白,虚弱地说。
“不过是晕船而已,别留遗言,怪吓人的。”薛晴无奈地说。
“晕船的话,给白公子含个参片吧。”流萤在船外撑船,喊道。
知秋马上从白昔尘怀里掏出一个白瓶子,从里面摸出一片参片:“公子张嘴,我…”刚说几个字,知秋的声音突然变成了男声。
知秋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,薛晴都呆住了,连流萤也放下船蒿进到屋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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