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今日是乞巧节,现在天色尚早,不妨我们出去走走?”
扶霜按捺不住自己的心,虽是推脱了几句,还是同荣指月去了。杜若心里暗道不好,只得听小姐的,跟老爷说了小姐同指月小姐有约,等她回禀回来时,小姐早就已经没了踪影,险些哭了出来。
“幼薇,我挺谢谢你的。哈,家父平常管我甚严,很难有能单独出来的时候。要是嘴馋外面的东西,都是让阿若出来跑个腿,给我带进去,着时麻烦。”
扶霜说谎不打草稿,尽力演着。她前些日子还偷溜出去,被父亲逮个正着,差点被禁足。要不是她反应快,现在怎么说都还在府里,说不定还被娘亲亲自请回去了。
荣指月知道扶太守向来是宠爱扶霜的,捧在手心里怕摔了,恨不得摘月给她,家教必定森严。
“以后我经常约你就是,就怕太守叔叔怕我把你带坏,不让你同我一起玩儿。”
扶霜也觉得,父亲大概不会同意她和荣指月有过多的往来。虽说,两家是交好,可荣湛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,指月和荣湛两兄妹也是出了名的不相上下,可以说指月比起荣湛来,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父亲本就防着她乱来,斩断了她很多路子。她就是想和荣指月到处野,那也是以后得事,目前是玩玩不可能的。
“以后的事谁知道呢?我爹爹现在不同意,说不定哪天我突然发疯,决定四处走走,父亲也拿我没辙,歪打误撞就同意了呢?”
扶霜半开玩笑半认真道,荣指月权当扶霜是说着玩儿的,也没在放在心上。诚如扶霜所说,以后的事谁知道呢,哪儿管的了那么长远的事,能浪几时是几时。
“乞巧佳节,牛郎尚有织女相伴,我却没有佳人在侧,只有个书呆子,可惜,太可惜了。”
余也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,好生热闹,难免觉得有些难过。他倒是独来独往惯了,可这心里啊,还是向往能够热闹一些,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能在心里占据一大片地方,好过真的一个人,生死无人挂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