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在什么位置,你最好也同我说了。别以为是藏的严严实实的,就是找不着。只要是在府里,掘地三尺,也是找得到的,不过是费些时日罢了。那么长的时间都已经过来了,这些时日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余也厉声说道。兰青有意瞒着,之前还引着他差点去了偏路,好在反应过来,不然还真的会被带进去。自从傅员外的那事儿,应清和之槐千叮咛万嘱咐之后,他就开始习惯做事之前先想想是什么样的,这样才敢图做什么。这两个活宝会担心的,更何况这是刚平静了一件事,又来了一件,要是解决的不好,应清晓得了,不得把他腿打断不可。
着实是不好办,认真斟酌了一下,还是觉得自己的腿比较重要,多想想也是好的。说来说去也是为了自
己好,哪里还管的上其他的事。
兰青眸中躲闪,自是不愿意说的,“余也,别怪我没提醒你,就是找到了源头又如何?你以为,没有人去管着吗?有的是,只是你没瞧见罢了。有件事你猜错了,不是镜月的尸体,而是另一个。镜月是继承人,那些个长老就是再丧心病狂也不会让她死后都不瞑目的,就算是月儿并不想当这个继承人,也是如此。你根本无法想象究竟有多恐怖,不是亲眼所见,你只会觉得我再撒谎,为了自己什么话都说的出来。确实有一个人的尸体在这儿,那个人是恨极了临桉的人,死后被人利用罢了。那个人的尸体确实是在府里,与其说是尸体,倒不如说是盆栽。以骨灰去喂养的盆栽,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。临桉许多人都喜欢养养花草,在自家房里,都有养,每家至少四五盆。只有少数的外地人才不会去养,再就是一些家中没什么资金的贫困人家。这才是为什么那么多人,刚开始只是几个人出事的原因。都是算计好了的,只等着请君入瓮。
有序的进行,谁都不放过。夫人是因为误碰才沾染上的,那盆栽都是毒。余也,莫要被自己一时的聪明骗了,很多事情哪里有你所想的那么简单。也许是对了一些,可不代表就是全对。”
兰青想来想去还是说了,就算是真相公布出来也帮不了什么忙,但已经到了不坐以待毙的时候了。他要是再不站出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,主上一定会有危险,在此之前先来声东击西,才是最好的。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,主上的安危是他最后能做的事情,也必须的做到最好。
余也恍然大悟,就是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些事情,听到兰青这么一说,才想起来自己忽略的究竟是什么事。这么重要的事,竟是才想起来。还好又回来再三确认了一遍,这要是走了弯路,可就不得了了。找错了方向,即是撞了南墙也是没有用的。
“最好都是实话,要是有一句话是假的,我有的是办法折磨死你。曾煜不会容忍你,下场你比谁都清楚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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