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薇也不必觉得心里烦闷,这榆木脑袋还是有榆木脑袋的好处的。只要招人喜欢,怎么样都是好的。阿若啊,陪在我身边那么久了,就了解了,不足为奇的。这些年,我和她啊,也都是习惯了。说不定幼薇也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呢,只是时间问题罢了,时间到了,自然而然就来了。”
扶霜取出了手帕,擦了荣指月的嘴角。幼薇吃的有些着急,一个不小心的都沾在嘴角上了,这要是再急一些,指不定都成一个花脸猫了。
“姐姐说的也是,我还是不能操之过急。我自己都觉得挺早的,其实我身边那几个丫头也是挺好的,知足常乐,知足常乐嘛,有她们在身边陪着,还是挺好的。”
“是呀,就是要这般想。别人说幼薇不懂事,其实我知道,幼薇心中比谁都清楚明白,只是不愿意说出来罢了。看的通透的愚,还是挺招人喜欢的。”
扶霜和荣指月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,一眨眼的功
夫,叫的酒菜就上来了。楼下正好有人在唱曲儿,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,嗓音空灵俊秀,是挺招人喜欢的。只闻其声,未见其人,荣指月难免觉得有些好奇。
“姐姐,我去把那窗打开,看看是何等姿色的天仙,这曲儿是十分好听的。”
荣指月说着就去打开了窗,只见帘子挡住了那姑娘,若隐若现的,她手中抱着琵琶。隐约看着身形轮廓是极其纤细的,有些欲拒还迎的感觉。本以为开了窗就能瞧见脸,没成想这帘子如同山一样,轻飘飘的就挡住了。
“这唱曲儿的姑娘我估摸着是清白人家的姑娘,不让人看到脸也是有她的道理的。女子抛头露面,有些人还是接受不了的,尤其是这寻常人家。要是知道了是谁家的姑娘,这嘴啊,一传十十传百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,会毁了人家清誉的。一个姑娘家的清誉毁了,还如何嫁人?不就相当于是把人家都毁了吗?”
扶霜倒是并不觉得奇怪,她谈不上看多了,只是偶然的时候听他们提起过,就默默记在了心里。她的身世是顶好
的,这其他人就未必有这样的运气了,不该仗着自己的身世如何如何,更多的是体谅其他人,多顾及顾及他人的感受,终归是错不了的。
荣指月听扶霜这么一说也没再抱怨,老老实实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她只是觉得有一些好奇罢了,并不是真的非要看看人家才好。反正出来玩儿嘛,听听曲儿就好了,真要是有缘分啊,不用她去找,到了时间自然是见面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