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平常的小事的确如此,这些大事按理来说,也不
会瞒着曾煜。这也是余也最为觉得奇怪的,究竟是哪里出了错?
“瞒天过海也不至于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只是一时罢了。真是他们背后干了什么,看到出这些事情之后,不会躲着不出来。”
“曾兄,你就没想过,他们已经是死人了吗?”
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,才会让那些真相全都被淹没。真是报仇的话,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些使了手段的人?
“曾兄试想换做是你,被虐待一番后,有能力的情况下,你会先杀了谁?”
曾煜想也没想,道,“一定是那个欺压的最为狠的人,旁人不说,最狠的那个人,一定是扒皮抽筋。”
“那你再想想,最开始得上衰老症的又是哪些人?”
余也紧接着问道。
“寸竹和兰青他们。先出现的是府里的人,之后慢慢扩散。可我想不明白的是,他们只是报复的话,只需杀了那些人就是了,为什么我的妻儿也是。她们什么都不知道,夫人深居简出,平素都在府中陪女儿,未参与事实,不曾得罪谁,不该如此的。”
这么一想,还真是奇怪。又似乎所有的奇怪都能串联在一起,像是早就预谋好的,撒下大网,只等着一点一点的收网。想着坐收渔翁之利,为的就是逼他们在这种恐惧中崩溃,心肠何其歹毒,不免令人觉得畏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