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也能说的只有那么多。
寸竹和兰青之于曾煜,相当于之槐和应清之于余也,这要是让他相信之槐和应清背叛了他,害得他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若非亲眼所见,根本不会相信。
相反只会觉得说这些话的人才是那个疯子,这种感觉,
他能明白。是亲身体会,怎么可能会不明白?也正是因为太明白了,余也才想宁愿这事儿是他自己多想了。
曾煜受了这样大的打击,再来一件,和生生毁了他又有什么区别?
“余也,不管是查出来是什么事,我都希望你能如实的跟我说。我能接受,并不想自欺欺人。真实寸竹和兰青,也要同我实话实说。”
曾煜再不愿意,也还是让余也去查了。他不愿意触碰的真相,有余也在,可以去验证,究竟哪一个才是事实的真相。他不想一辈子都不知道,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。这样苟延残喘已经够丢人了,再受不住其他的了。
余也送曾煜去卧室找了身干净衣裳换好之后,亲眼看着曾煜洗漱一番,这才离去。
还是喜欢以前的曾煜,意气风发的样子,比现在好上千倍万倍。但愿他不要一直这么颓废下去才好,事情解决之后,不论结果如何,也要活下去。只要活下去,就好了。
余也先在这城主府查着。先看了一处,没找到什么,就去了寸竹的房间。四处翻了翻,这落了尘的屋子,除了书籍和纸墨笔砚,什么都没有。还是第一次发现,寸竹竟是这样一个喜欢陶冶情操的人。
再去兰青的屋子,余也本没抱什么希望,在兰青的衣柜中,竟找到了一件西域的衣服。这是很久以前的西域新娘的嫁衣,颜色有暗淡,却还是掩饰不住其的华美。刺绣精致,是鸳鸯,不是图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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