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这是要去哪儿?”
影突然现身,倒是把应清吓了一跳。他看到消息后,手一直在抖,在强迫自己恢复如常。
“只是随性出去走走,你不必跟着。父亲那边问起,便说我出去同友人聚会了,不希望被人打扰,明白了吗?”
只要把影留下,父亲信他的话,便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可主人明明不会武,却取出了配剑。这让影如何相信,主人是出去同友人聚会了?”
应清最近一直让影查一个人的消息,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。主人的命令,他是绝对遵从的,可事关主人安危的
话,便容不得他任由主人肆无忌惮了。
“的确是见一个人,记得我同你说的话,余也的那件事,最好守口如瓶。一旦被父亲晓得,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出了什么事,我自己担着,不需要你承担任何责任,再跟着我,别怪我不念情分。”
应清说完后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这事不能拖着了,他快急死了。如若早几天想起来有这事就好了,谁知那么慌张乱了自己的阵脚,什么都不曾办好,还劳心劳力许久。
这时候,还是佩服余也。他好像什么事都不曾慌张,又好像什么事也勾不起他的情绪一般。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不是他这样的凡人能与之比较的。
应清当然知道自己一个文弱书生,突然带剑出去,怎么看怎么奇怪,长了个心,穿了件宽大的袍子。入了秋,多少都有几分寒意,怕冷多穿了一些,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
再加上,他喜欢独来独往,在太息也不想随波逐流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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