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把握那个度,不能浇多了,也不能浇少了。这花草其实也个人一样的,照顾的好了,看着也觉得心里舒服。我是觉得,很多时候与其花时间看看那些人,倒不如花时间好好的看看自然。既能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,也不会觉得虚伪。”
之槐很少与人相处,喜静。同余也认识后,话难免多了些。两个人一起,不讲几句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这人是余也的朋友,和余也的性子也差不多,之槐心想。
万万没想法,应清同余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。相差这么大,还能玩儿到一起,还结识了,不得不说是种缘分。
“先生在这儿多久了,我在太息长大,消息还算是灵通,却不曾听闻先生。我也没别的意思,难免有些好奇。先生并非池中之物,像先生这样的人,应是有一番自己的大作为。”
应清倒不是拍马屁,只是实话实说。余也今日就算是在这儿,他还是会说。看到之槐的第一眼就觉得是不同的,应清承认自己就是个凡夫俗子,没什么大志向。
之槐最不同于世俗的便是从心底的那份宁静,自己无欲无求。
但凡是人便有欲有求,显少有人能做到真正的心无旁骛。之槐这样的人,要么就是前半生操劳过多,要么就是心里觉得无谓,已经没什么值得去求去想。
看之槐横竖不过二十五,有这样一番心境,与他们那样不同。
谁不会好奇呢?
之槐没恼,不觉得悲,也不觉得有什么其他的。像应清这般年纪的,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,难免话多了些,也无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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