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归来,定要好好说说他,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般莽撞不知轻重。望先生也多同他说说,我的话他向来左耳进,右耳出,先生的话,他该是听的。”
“余也他的话,比较听朋友的话,虽然看起来像是不懂事的样子,但明了的。这次权当是让他长个记性,不出些事,他还是不知轻重。等这个坎儿过了,你便会发现他是不一样的,是真的成长了。成熟什么的,不就是迈过一个又一个的坎儿吗?”
之槐不经意的说道,以前的他急于求成,发生了许多事。现在喜静,喜欢随心所欲,过得随意一些,算是对曾经的自己的一个交代。
欠的最多的就是曾经的那个无助的自己。
“先生说的是。能认识先生,也是我的一大幸事。”
应清发自内心的笑着,笑容明朗,一扫之前的阴霾。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大概也能理解为什么这般好了,不是不无道理。
“之槐同应清在说什么呢?也说给我听听,我好看看是不是应朝辞移情别恋,爱上其他人了。真要如此,我要恼的。还以为朝辞最爱的是我这样呢,伤心了…”
应清同之槐相谈甚欢的时候,突兀的声音就这样响起。侧过头一看,是最近不见踪影的余也,还以为这小子吃了不少苦,没想到过得挺滋润的,他们的担心是白担心了。
“余迟年你瞎说什么呢,我在同先生说你的事。你这死小子出去野了之后也不知道回来,都担心的要死了。你不回来能否带个消息,知不知道为了你的事,我就差白了头!”
应清越想越觉得气,揪着余也的衣服,开始一顿暴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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