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清以为他跟余也认识的时候算得上长的,不说最长,起码都应该是屈居第二第三。听着之槐的口气,应该很早的时候就同余也认识。余也是活在之槐过去的人,看过之槐不想提及的过去,或许他们两个人都是在不堪、最弱、最无助的时候相识,共同扶持的。
如若真是这样,这么一份儿感情,还真不是他可以轻易衡量的,根本不是对等的。难怪,是如此了解。
之槐之于余也,就等同于余也之于应清,只多不少。
“我都知道,这不一时没注意吗?原来以为傅仕只是小气得很,哪里知道心里的花花肠子那么多。为了抓到我,连太息太守都惊动了。只是傅仕一个人的话,我还是绰绰有余的。扶太守盛名在外,得罪谁也不能正面同扶太守交恶不是?”
余也无奈,把应清从身上扯了下去。应清打人的时候就跟八爪鱼一样,不用些力气,是真的拿他没辙。盛怒下的应清也是不好惹的,他等同于是触了逆鳞,应清只是说他锤他,已经是轻的了。
应清有些迷迷糊糊的,刚看到余也的时候,有些不知分寸,在先生面前丢了脸。早在听到先生声音时,就已经怂巴巴的,极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等着训骂。
“傅仕这人,能在半年内清除异党,两年内打通关系,总共不过四五年的时间,从十八偏偏少年郎到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傅员外,你以为他是吃素的?有的是手段,你知不知道,你在他面前耍的手段才是小心思。难怪被人算计,直至最后一刻才把所有的事串联起来。送你两个字,活该。”
之槐可不会觉得余也可怜,要他说,很多事都是余也自找的。他喜欢多管闲事,本着我若不出头没人再出头的想法,把事儿往自己身上揽。这世间往哪儿找像余也这样的人,碰到这样的朋友,就偷着乐吧。
余也摸了摸自己脑袋,想想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,不好意思道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,就脑袋转不过弯儿来。知道你是为我好,骂骂我。有你们骂骂我,我心里还舒服一些,就这样一个人,自己都难受。下次绝对不会不动脑子了,做人、遇事绝对绝对三思而后行。”
经历这么一次生死边缘的徘徊,余也哪里还会那么张扬。把对手想的太简单了,是他最致命的错。换个角度来想,本不该犯错的,傅仕算准了他容易被情绪左右。这么一个明显的的陷阱,他还着急忙慌赶着去踩了,可不就是傻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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