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不会和扶霜认识吧,还有朝辞和扶霜也有私交吧。应家和扶家,私交甚好。你们两个合着是在我面前演戏呢,我就说怎么一向不管这类事儿的余迟年竟然想着救谁,没想到啊没想到。”
之槐大抵是知道了,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。这两个小子,竟是如此的。莫不是不仅认识,还看上了人家扶霜吧?
这,两兄弟同时看上了,怎么说也是不合适的。
“余迟年,你不会喜欢人家吧?”
之槐突然问道,余也赶忙否认,应清这小子还在这呢,开玩笑也不能说是,应清不得把他杀了。
“不不不,哪里是我,是朝辞,朝辞暗恋扶霜,喜欢得不得了。我啊,就是个中间人。一次偶然,我自己出去玩儿的时候没看路,把她撞倒了。那会儿不知道她是扶霜,后来跟应清混进扶家的时候,才知道原来竟是扶家大小姐。我哪儿有这么招桃花,就算是招,也不可能是扶霜这朵。她也恨不得把我打死,哪会存在什么喜欢。”
余也想说是刚来太息,同应清打闹的时候碰到的,可怎么说那也是应清心中最完美的女神,哪里能接受得了扶霜穿男装,性格跟个假小子一样。他同扶霜认识了那么多年,都未曾发现,仅仅只是余也的一面之词,把真相都跟她说,他也听不进去的吧。
应清心中的疑惑也解决了,他就说怎么扶霜和余也会单独在花园说话,且还这般亲密,谈的是这事儿。那会儿在气头上,也听不见余也的解释。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,应清只觉得有些尴尬,他如此误会余也,还说了很重的话着实是过分了。
被情绪主导的时候,有多恐怖,他是深刻体会到了也觉得怕了。
“朝辞,没想到你喜欢的是扶霜这样的。不过想想也是,扶霜是优秀的,这样的女子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。讨喜的女子,又有自己主见的,是少见了,尤其是在这乱世中为数不多的净土上。”
之槐拍了拍应清的肩膀,调侃道。就算嘴上不说,心里也要承认,扶霜是有这个资本的。天生就得到了很多,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。但凡是她喜欢的,她父亲都会尽数给她取来。这样的姑娘,是不受污染的,一尘不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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