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清老远就看到扶霜了,只是一直在心里压着喜悦,没有表现出来,实际上心里早就是如同被小鹿乱撞了一般。他很久很久没有同扶霜坐的这样近,离的这样近的说过话了。之前,可是盼着念着。
扶霜几番打量后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余也走的仓促
,她也没看仔细,只是本着侥幸的心理。若他就是同余也认识还好说,若是不认识,一经发现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总是错不了的。
“是。应清来这儿,只是想同扶姑娘说几句,没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家父与我爹爹是旧识,我呢自幼便经常在席间见到你。你我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也是认识十余年,与我还真不用这般客气。叫我扶姑娘,听着都觉得生分的不行。你便唤我曼之吧,我叫你朝辞,如何?”
扶霜一听那句扶姑娘时,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。应清还是同她记忆中的一样腼腆,不仅如此,还腼腆的过了头。生分的距离感,还真是很应清。
应清原以为扶霜是记不得自己的,没成想她不仅记着,还记的清清楚楚。只要是被记着的,对他来说,就已经很好了。
“曼、曼之,关于他的事,我希望你别再管了,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。他做了决定,知道是怎样的一条路,也知道自己该面对怎样的风险,并非鲁莽之人。你且安心在家,该如何就如何,就当从来未曾认识过他。如此,便是最好的。”
应清知道,他说的这些话,对于扶霜而言,是有些残忍的。可不把话说清楚,把界限划清,扶霜心中就会存着这个念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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