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余也已经被老爷带走,不应该啊。
“小姐,无论是谁惹得您生气,最应该做的是收收心。对方就是想让您生气,乱了阵脚,便做无所谓的的样子,就没什么事了。越是在意,心里越是不舒服,最后气坏的还不是自己的身子?”
“算了算了,不管了。阿若你让厨房多做些我爱吃的东西,再做些甜点,算了,做五六道就够了。做好后,全端过来,我要吃。这几天茶饭不思的,委屈的还不是自己的身子!今儿个小姐我心情好,要如数补回来!”
扶霜气的不行,方才听了应清的话,都没来得及吃瘦肉粥,委屈死了。在家便不能再委屈自己的肚子了,余也是生是死也同她无甚关系了。
谁在乎谁啊!
杜若一看小姐愿意吃东西了,高兴的不行,赶忙跑
了出去。前些天劝着小姐都不愿意多吃什么,今儿是难得这般高兴。
郊外傅员外的某处宅子,巷久跪在傅员外身前,道,“老爷,您让抓来的人已经抓来了。只是这余也已经被扶太守抓住了,这些人该如何是好?即是如此,不如放她们归去?”
巷久试探性问道,起初就不愿去抓这些老少妇孺,老爷再三逼迫,不得不从。他看着这七老八十的婆婆,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孩子,自己都觉得是造孽。要怪就怪她们运气不好,碰上了老爷想抓余也的时候。
“扶太守那边抓到余也了又如何?这些人既然已经请过来了,哪儿有什么都不做就放回去的道理?都留在地牢里,想看看余也看到这些人之后是什么反应。这赌注嘛,只有堵的越大,看起来才更来劲。大费周章这么久,仓皇收网,那多没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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