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手有脚,不自力更生,干着这勾当,我作甚要帮你?真正的男人,是不会欺负老弱妇孺,而你,欺负了两个,你觉得这笔账该如何算?”
余也和太多这样的人打过交道,也能拿捏住,就算是不威胁,也能让他们自己自愿还回去。
“公子穿着不俗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,在家中锦衣玉食,自是不知道我们这些穷苦人是何感受,是怎样活
着。这风凉话说的,倒是有那么几分意思。”
另一个人打量了余也许久,冷不丁的就冒出这一句。本来,有人心中是有些慌了,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这样说,哪里还管的上这许多,众人的目光对余也全是恨。好比余也就是压迫他们的贪官,恨不得把余也生吞活剥。
“说话做事要讲究真凭实据,就几句判我怎样怎样的,怕是不妥吧?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你们固守过去,一味地停在曾经,只看到眼前的遭遇,却不知道去他处看看。你们抱怨着自己的生活,何以不见得目光短浅?但凡有点骨气,也该把此处贪官拉出来打一打,恃强凌弱,可算不得什么。”
余也不急不慢,娓娓道来,句句在理。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似是觉得是这个理,一时间,竟无一人出声。
“公子说的倒是轻松。公子想要什么不是唾手可得,是什么都不用想的。一切真要这么简单,临桉也不会成这个样子了,我们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?朝廷年年征战,好男儿志在四方,不应苟且偷生,理当参军。可,朝廷给百
姓的是什么?所有的一切,什么不是朝廷引起的?公子有本事,我们也有家人,没什么英雄道义。”
“你决定不了已经成定居的事,却可以实实在在的改变自己。你们想活着,在临桉一直待着,只会拖死自己,不妨继续等着。看看,能等来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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