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除了说对不起,余也不知道有什么话才能稍微安慰的了曾煜,他所有的话,在这些事面前,只是微不足道。
曾煜听着这声对不起,大笑道,“迟年你对不起我什么了,为什么要急着去道歉?该说抱歉的人,从始至终都没出现过。如若他们周围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,救救临桉,何至于到了这种地步?冷漠,贪生怕死的人,真是可笑至极。这样还不如任由这怪病散出去,都去死吧。谁也逃不了,谁也跑不掉。”
曾煜恶狠狠的看着远方,他心中有多埋怨就有多恨。恨到极点,恨到不想释怀,恨到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死才好。
曾煜的确不是两年前或一年前的曾煜了,他心心念
念是为了众人好,却落得了这个地步。所有的善意,在妻儿死去的那一刻,在那些人冷漠的时候,在封锁临桉消息的时候,也都到此为止。
如果早知道临桉遭了飞来横祸,怎么说余也也会过来的,他那段时间忙着很多事,去的地方也比较远,再加上临桉被封锁了消息,锁的严严实实,他还真是什么风声也没听到。
怕死的人太多,又是乱世,多数人只会选择好好活着,只要不是落得自己头上,怎么样都好,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。这样的人看多了,余也也在心中问着自己,这样对别人,究竟值得吗?所有的努力,给了很多这样的人,究竟值得吗?
看多了善意的人,也没再过多去计较究竟是不是值得。只要还是有好的人,救了也无妨。
很多事情的答案其实都很简单,也经不起细细的推敲,只要付出了,就不该再去问什么值不值得。在做决定的那一刻,无关值不值得,至少是愿意的。这样,就已经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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