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槐身手敏捷,那些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,顶多就是碰碰衣角。余也的功夫就没那么仙气飘飘了,但也不是用蛮劲。侧身躲着,如同切大白菜一样。看傅仕信誓旦旦的,再看他叫来的这些人,一个比一个废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。
这人如同假人一般,除了拼蛮力,一个劲儿的闯过来,连招式都是如出一辙,就好像是一个人多了许多分身来打一样。起初没细看的时候,还真看不出来,打了一会儿后,种种不对劲,才察觉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。
“臭小子你也发现了?”
之槐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与其说是人,倒不如说是稻草人。
难怪傅仕有那么多消耗不完的人力,这分明就是邪术!怪不得那些人看着傅仕就跟见了鬼一样,这样的鬼花招,普天之下,能想的出来且还轻易做到的,估计也就傅仕一人了。
真不知该说他是鬼才还是什么。
“傅员外真是好手段,为了对付我自己的心头宝都用上了。折腾了那么久,耗费那么长时间,也不怕麻烦。讲真的,傅员外不觉得累,我这莫名其妙身在局中的人都觉得
累。也是奇了,这般明目张胆,估计普天之下也就傅员外一人了。”
“即是说款待,那么一定要好好的款待,照顾不周哪里说得过去。”
傅仕看自己的招数被觉察后,也不觉得有什么。堂而皇之的召集了这么多东西,怎会害怕?该害怕的人,是余也他们才是。解决不完眼前的,休想踏出这里半步。这些可比死士有用的多,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除非他这个主人喊停,否则就算是死了一个,也会一分为二出两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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