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年,你别哄我了,要是能出去啊,有的是机会,早就出去了。我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,每天的乐趣就是同他们抢抢吃的东西,不然你觉得还能干什么?”
琴师摆了摆手,似是在听玩笑话一般,没放在心上。
“你别信我啊,万一呢?这事儿可都说不准,这要是突然来了个万一,可就不一定了。你啊,还是要想想,出去之后该做什么吧。你我还是知道的,嘴上说着不相信,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出关文书吧?毕竟也是曾经的御用琴师,见过大世面,不甘心死在这里吧?”
余也侧面诱惑着,他想的事也同琴师有关,多一个人,总是好的。更何况,琴师是这为数不多的幸存者,有他在,很多事其实就简单很多了,也少走许多弯路。
琴师想了一下,眼珠子一转,挣扎片刻,似是下了决心,道,“就凭你后面这几句话,怎么说也得帮你一把,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了。就你的本事,我还是相信的,换做是其他人,我可不会这样冒险。知根知底,也好些。”
余也跟琴师相处过些时日,自是知道他的性格,也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,好在同意了,同意了就好。
“你就同我说说,现在在城北的有多少人?可是多数都是外地人?”
余也见到琴师无碍的时候,有了大胆的想法,没事的人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人。如果没猜错的话,基本都是没说过镜月什么话的人,这对他验证那个猜想很重要。
琴师再清楚不过,看了看周围,依旧是小声同余也说着,“外地人有十五,本地人有六七人,孩子的话,除了有个大嫂带着就没有了。大嫂带着孩子在这里住了些时日,还是走了。那孩子本是无事的,他们回来的人说那孩子也染上了。你也知道,这人少,消息还算是灵通的,待的久了,自是错不了。”
小妇人没骗人,该是句句属实的。只有一个小孩子的话,还得了衰老症,只有可能是翎儿。其他的孩子都死了,只有翎儿也很奇怪。
让他相信半大的孩子不知事多说了几句,他还是信得,可这在襁褓中的孩子,能说出什么话来,这不是开玩笑诓人吗?如果是诅咒的话,也有些解释不通。
“这外地人,你可知道具体是来自哪儿,在临桉原先是做什么的。但凡是知道的,都要同我说,明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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