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有人看不过去,开始反驳着。
“要我说啊,这人就是欠收拾,这姑娘是性情好,要是碰上我,准保的要了他半条命。咄咄逼人自己不要脸就算了,人家姑娘不计较给了台阶了,还好赖不知。久安楼也该好好管管了,可别真的就什么人都能进来。”
荣指月听着那些话自个儿都觉得来气,早就想站出来了,扶霜一直拉着她,让她沉住气。否则啊,甭说下去了,非得直接将手中的点心砸他脑门上不可。
“幼薇,他没分寸,其他人都是有分寸的,你就不妨坐下来慢慢看。那姑娘心里头有主意,真要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,再去也不迟。别冲动了,你要是开口被人认了出来,横竖是不好说的。且这说不准的,那人还会把火引到你身上来,得不偿失的可有的你哭的。”
扶霜看的通透,只有幼薇这个傻丫头。沉住气这一点,需得每时每刻都练,不能怠慢。她现在是不想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,但这要是非管不可,也不会怕了谁。
“姐姐,我知道,但你听他说话的口气,像是把姑娘家都轻贱了去。怎么着,人家唱曲儿的跳舞的就得把脸拿给他瞧,就得逗他开心?要去找乐子去醉仙楼,这里逞什么威风?还不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罢了。”
荣指月嘟囔着,站起身来,愤愤不平。
“你看,你不都知道吗?这事儿啊,就听我的,坐这儿好好看着。该出手的时候,自然有幼薇你的用武之地。”
扶霜又把荣指月拉了下来,让她坐在自己旁边,示意她继续往外看着。
“我同这姑娘说话,你插什么嘴?怎么,这就为她说话了,怕不是看上人家了,自己想着之后瞧。那点小心思,谁不知道呢。”
“可别把所有的人都想的同你一般龌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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